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8
精神的路,的确是让你失去所有的一条路
萧望野博客中的一句话,说得真好,特此引用: 在我这个年龄我最重要学会的就是,不再主动。而是服从命运的安排。所有的主动都将控制我们。被控制的心就是烦躁不安的心。烦躁不安的心不可能活在当下。我担心你活在对未来的想象中,而疏忽了此刻属于你的幸福。 将来包含了多少个此刻啊! 在我看来,需要精神伴侣也是一个虚荣的妄想。她需要有地位的,他需要能满足他感官需要的。这三者其实没有区别。你萌动的想要得到的又无法抓住的、、、、、、让你的心灵不能自由。不自由的心不可能觉醒。不觉醒的心不可能有力量。 另外,想跟你分享的是,精神的路,的确是让你失去所有的一条路。不单是你信中你所顾虑的那些方面而已。它是一条让你绝对孤独和一无所有的路。因此,它只适合于那些绝对的纯洁者。如果不够纯洁,他(她)就需要被满足,但是,这条路是让他(她)失去的路,不断的放弃自我。那么?如果她的想象都滑空了,她要如何?不够纯洁的心将有什么力量来承受这样的结局? 就像你在现在的生活中,没有得到安宁一样。你也许不够爱他们。无我的爱!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希望我的不够成熟的看法能帮助你认识自己。我们刚刚说过生活是帮助我们认识自己。先尝试这第一步吧,你感受现在的生活将完全不同。同时也就有了希望在奇妙的未来。
西安饮食记
20日,傍晚到达西安,晚上和老罗、歪歪、锦秀走了20分钟去海底捞,随后又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上桌,期间消灭爆米花和果盘无数,几次产生已吃饱的错觉而欲离席而去,幸好考虑到老罗、锦秀是第一次吃才坚持到了最后。 21日,下午参观碑林,随后爬上城墙,几乎被寒风冻死,狼狈中走了几百米,终于体力不支集体下墙觅食,四人徒步至回坊吃了羊肉串。西安的羊肉串肥美多汁,显是新鲜屠宰的羊肉,远胜于北京那些冷藏的干巴巴的羊肉。 晚上我们集体九人到大清花吃饺子迎冬至,雕刻时光的Eric哥及其三位朋友亦一同到来,自此,我们开始了天天吃撑的西安饮食生活。 22日,中午我们在旅馆吃,厨师手艺很好,我吃了一碗半的面(包括老罗的半碗)。晚上我们到回坊吃砂锅及无数小吃,其中老罗不停地说汤好喝,然后又盛一碗,再说,再盛,如此反复多次,均被Mr. Lei同学记录在案。吃完砂锅后,众人又汇合西安的志愿者Helen和晴天吃了一通羊肉串。由于饮食过度,众人回到旅馆后都自觉延后了睡觉时间。即便如此,第二天早上大多数人仍没有胃口。 23日,下午到雕刻时光交大店讨论,Eric同学把雕光的小剧场留给了我们,空间非常宽敞,阳光非常充足,大家的心情非常放松。讨论结束后,根据风凝同学的指示,我们到旁边的小馆吃饭喝酒。在喝了半瓶后,众人开始争相发言,尤以艳蕊同学为甚,为控制秩序,依据萝卜头议事法则,众人一致通过,说话前需饮酒一口,由此引发了饮酒狂潮,其中艳蕊更一口喝光了一杯,叫嚣道:“好了,接下来我说十分钟”——最终,众人共消灭了西凤三瓶,艳蕊同学更因饮酒过多,操劳过度,忧劳成疾,厚积薄发,并在下车时偶感风寒,终于倒在了青年旅馆的大门口,实在是可歌可泣。 故事到此尚未完结,真正的牛人还在后头。到达旅馆后,歪歪还嫌喝得不过瘾,点了苏锐、我、老罗三位20、30、40的男人,一起陪她和红酒。喝到最后,苏锐同学突然从吧台消失。后经查实,该同学自觉不胜酒力,乖乖地回房睡了。 由于该晚损耗过大,第二天上午的讨论取消,改成了自由休息。 24日,平安夜,我们一整天都没有外出,晚上就在酒吧里吃圣诞大餐,听乐队演唱。由于我们九人已经占了购票人数的60%以上,故大餐和演唱几乎成了我们的包场。演唱会后,我们又和两位外国帅锅一起玩“我爱你”,输了罚酒。我侥幸没有喝,其余同学均有不同程度的斩获,其中以秀秀输的最多,不过后期改成了中英混排后,苏锐同学暴露出了一个惊天大bug,连喝了若干口。 25日,老罗同学在清晨离开,我们均在熟睡。据说,老罗当时有抱着我们抱头痛哭的冲动,幸亏他在最后时刻悬崖勒马,没有干扰我们的美梦。 当日我们整天都在雕刻时光度过。晚上集体去春发生吃葫芦头。吃完后,艳蕊请我和歪歪看电影《非诚勿扰》,谢谢艳蕊! 26日,因为会后要赶着到雕光和西安的志愿者聚会,故晚饭在旅馆旁边的小馆随意解决,吃了油泼面,算是这几天最平民化的一顿。 27日,承蒙西安志愿者、秀秀的朋友云姐的招待,我们在回坊吃了非常美味的贾三灌汤包。五人吃了118元,仅仅消灭了60%的包子,罪过罪过。 这几天的饮食情况汇报如上。简而言之,西安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努力的方向
战略规划会开完了,开了五天。 作为主持人的艳蕊说,失败之处是没有形成对战略对愿景的共识。不过我觉得这恰恰好,我们不必期望短短的五天就能达成对未来十年二十年完全的共识,如果真的形成了,那恐怕才是需要我担忧的。 在这短短的五天中,我们充分地表达了各自的想法、意见,并充分了解了团队其他成员的想法和意见,那就足够,至于还没有形成共识的部分,可以在以后的工作中不断思考、不断讨论、不断形成共识。 形成共识的部分,还有没能形成共识的部分,都是我们的思考,都是我们目前的认识。也许我们对自己、对这项事业的认识还有待深入,也许我们的思维能力还有所局限,对于这一切,我们不妨坦然点。 保留一些不确定,并不一定是坏事。作为一个创业团队,需要学习与不确定共存,这样才不会错过真正的机会。 如果说我个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就是这次的讨论还不够热烈。我们都太温和,温和得让人担心无法真正承担起责任,就像我在最后总结中说的: “我们自己需要更多挑战性的思维,对自己的质疑,对同事的质疑。需要更多的领导力,负起责任来。每个成员站出来就是代表多背一公斤, 而不是多背一公斤的员工。” 未来的路不会风和日丽,我们不自己挑战自己,那就等着别人来挑战我们吧,那时候,每个人的面子上都不会好过。 话说回来,其实我们在短期目标上达成的共识还是很强的,我说的是一年的目标和计划,基本都想到一块去了,这说明大家对我们目前的不足及目标的优先级还是有很强的共识的。不过,策略方面还比较欠缺,缺乏整体性,有点各自为战的感觉,还不太像一个团队,一个为了共同目标去奋斗的集体。这一点,是尤其需要注意和防范的。 经过这次规划,我发现,我们的不足比原先理解的多得多,也严重得多,我们还缺乏很多关键的战略,包括品牌、商业、用户发展、用户服务等,其中的用户服务是我们目前的最弱点,也是被访谈各方(包括交流会上的西安志愿者们)投诉最多的:我们的用户服务能力基本为零,而且目前还没有形成有效的用户服务策略。 发现自己的不足,也许就是这次会议的最大收获吧。至少,我们终于知道自己该向哪方面努力了。 明天离开西安,但我们的战略规划将会继续。
雕刻时光西安店
我对雕刻时光是有特别感情的。刚到北京的时候,去的第一家咖啡馆就是北理工的雕刻时光,在那里,我渡过了不少一个人的快乐时光。 之后,经由horse老师的介绍,我们还和雕刻时光的团队一起进行了一次多背一公斤活动,也因此认识了庄仔。 这次来西安,庄仔很热情地把负责西安雕刻时光的阿童木的手机给了我。其实他不知道,我们能干的志愿者晶晶同学早就和阿童木联系好了。 雕刻时光在西安有两个店,一个是交大店,一个是师大店。今天早上,我和阿童木约的是交大店。 进店一看,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大呀!足足有北理工店的两个那么大。不过感觉呢,就真的很像北理工店,一模一样的木地板、木桌木椅、落地红窗帘、台灯和吊灯、就连桌椅靠窗摆放的风格也是一模一样。一切都很熟悉,很亲切,也许所有的雕刻时光都会给人这样的感觉吧。 在很多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开咖啡馆的梦想。在一个安静的城市,开一个安静的小咖啡馆,过着安静满足的日子,人生的目标大致如此。不过真的开起来——“其实是有无数的琐碎的事情要去处理的”,阿童木同学告诉我。 现在我也特能理解这句话,就如同当年梦想浪迹天涯,随性而往一样,真要走上这条路,还是有许多琐碎的工作要做的。不过,与其把这些琐碎看做万古不变的必然,不如把它们看成在走上更自由的道路之前的补课,就像现在的庄仔。 是的,我们都是这样不断地往前走着,越来越接近自由。 上照片: 这位就是阿童木同学,哈哈
改变,只能藉由微小而持续的努力发生
不是我说的,是autumn说的,在她的《阳朔的单人小寒夜,多背1kg》里: 在公益圈里飘来飘去,有一个真切的感受,就是,一个机构,哪怕仅仅是,让圈外的人们能够对那个问题,有所知有所感,也是功德无量。 不需要太过复杂专业的策略、创意、设计,只要带你去看一看,那种了解和触动,就是种下一粒种子。在绵竹灾区做筹款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发现,只要能够带你去看一看,就什么都无需多言。事实本身,就有巨大的说服力。 一百人看过,也许就会有什么事发生。这发生,未必直接,也许我们大部分人,还是,那样,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如我,吃喝玩乐、怨天尤人。然而,那粒小小的种子,就是这样,种下了,于无形中,慢慢地生成一种力量。 固然是被追求impact的公司训练出来,固然对公益圈里的低效率很不惯。但慢慢地也接受了一些理念,有许多人确实久经历练后,方才知道,改变,在这里,只能藉由微小而持续的努力发生。 虽然我们只多背一公斤。 我们要做的,恐怕就是创造这种面对面的接触吧。尽管有时候,提供“高效率、规模化”的直接服务会很有吸引力,但在更多时候,我们还是应该把服务的权力交给用户,并相信他们会做出同样“高效率”的服务——因为单靠我们自己,是无法实现真正的“规模化”的。
两年
晚上加班,等同事的作品,顺便翻看自己以前的博客,看到两年前自己对未来的期望和认识,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两年前的那个人。 真好! 收工,睡觉去!
开会真好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蛮,这次来伟大的祖国首都北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参加了若干场NGO的会议,终于见识到了NGO会议文化的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这感觉正如一位作家写的: 在北京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它使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南方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好了,收起书包,说正事。这次在北京密集地参加了N个NGO的会议,深深地感到NGO的会议真是与时俱进,单是会务的组织就让人叹为观止:保鲜沙龙把会场搬到了南锣鼓巷的酒吧(真棒!),南都基金会的发布会开到了美术馆,而最让人难忘的无疑是BC社会创新大会中美味的自助餐了,这样的会议,情调和美味具备,谁还能说俺们NGO的会就一定是枯燥的、乏味的,看这些会开得多么新潮,真是对我的胃口!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让我感动的。最让我感动的是这样的一个场景,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让我至今仍无法忘怀。 这是在某天的某个会议中发生的。那天下午,按照原定议程应该是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师的主题发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这些NGO的门外汉都翘首以待等着这位老师的出场。等了30秒,终于有人站在了台上,却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Mr. Sky Gao。在众人的诧异中,Sky Gao同学用他那一贯zhuangbility的沉重声音宣布:该位老师因为最近参会发言过多,导致声带失声,无法到会发言。 天啊!这怎么可能!众人先是震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会场也是一片寂静。继而人群中开始发出阵阵叹息,隐约中还传来了低声的饮泣。在那一刻,我终于领悟到NGO的工作是多么的艰辛,就连会议也能把人累倒。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也体会到了北京的会议是那么的频繁那么的重要,要不然这位老师也不会坚持参加了这么多的会以致倒了会场上。 每个人只有一副嗓子,是珍贵的不可再生资源。由此也可以看出NGO的会议是粗放型的发展,是以牺牲不可再生资源为代价的,这点还希望北方的同仁们多多注意。 北京作为中国NGO的革命胜地,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相比之下,南方的会就要少多了,老朱还曾酸溜溜地说过:“类似的会要是放到广州,周边的NGO就像过节一样地赶过来了。” 其实想必大家也知道,参会之意不在会,而在会议之外也。开会与其是学习,不如说是交际,大家天南地北的,经费也有限,只有借会议的机会见面叙旧、把酒言欢了,说到这,就算我对会议的内容再有一千个不满意,也要衷心地感激会议的组织者们把我们邀请到了一起,感谢惠泽人、感谢BC、感谢南都、感谢ICS…… 不过,会议这么频繁,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工作的质量。让我惊讶的是,我在北京开会的那个星期,我们团队的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大家都很主动自觉地完成了工作,完全不需要督促。看来我才是团队的瓶颈,没有了我的瞎指挥,团队工作更顺利。 开会真好。
欢迎参加多背一公斤战略规划会议
多背一公斤战略规划会议定于2008年12月22-26日在西安召开,本次会议将讨论和制订多背一 公斤的愿景、使命、价值观和未来1-5年的工作计划。作为一个新生的公益创业团队,我们在知识和经验上都非常不足,因此我们热切希望NGO、商业、媒体等 行业的专业人士参与我们的全部或部分讨论,帮助我们制订出更好的战略规划。 由于经费有限,参会者的所有费用自行承担。 有意参与的朋友,请填写以下的申请表,我们将会对您的资料严格保密。 * 必填字段 姓名 * 电子邮件 * 手机 * 单位 * 所在行业 * 非营利组织 商业机构 媒体 学术单位 其他: 职务 * 您的自我介绍 * 请简单介绍您的背景,以便我们更好地了解您 您为什么要报名参加本次多背一公斤的战略规划会议? * 您的兴趣,期望等 由 Google 文档驱动
有了接触,才有可能
标题抄了Wei的博客,Wei前几天和大卫去什邡师古镇中心小学开展心理小活动,回来后写下了这篇博客,请允许我在这里摘抄几段: 站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在他的追问下,我忽然恐怖地意识到:我从来没有进入过一间乡村学校。我努力地搜寻记忆,很多乡村学校的镜头出现,但没有一个是自己的真实经验。是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们,在网上看过他们的照片和视频,电子邮件里也有,很多公益组织募钱的时候一定大大利用他们的照片。并且,我坐在车里经过了爸爸上过学的乡村小学。但我还从来没有走进一间这样的学校,从来没有在他们的学校里和一个乡村的孩子近距离接触。头脑中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我感到震惊,不能相信这样一个结果。我以为紧密连接的地方,原来这么陌生。这一时刻,我才开始深层次理解安猪一直提倡的“接触”。有了接触,才有可能。 ……这就是距离,这就是接触的意义。当我们在自己的生活里假想小朋友们的生活,我们给出的和需要的相差很远。随着每次接触,就会有更多恰当的服务。 Wei的体验也正是我们希望带给参与者的体验。我们不是一个带有预设立场的活动,我们不会告诉参与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也不会告诉参与者应该如何如何做,更不会跟参与者说:“这里的孩子好可怜,你给他们捐点钱吧。”我们唯一做的,是鼓励参与者和孩子们接触,让参与者自己去发现真相,自己去决定,然后,才会有恰当的行动。 多背一公斤是一个用户自由度非常大的公益活动,我们并不对用户的准入做什么样的限制,也不要求用户遵从非常严格的规章或流程。目前我们确定的只是一个很宽泛的行动框架:传递-交流-分享;尽管如此,在框架下的每一步都给参与者以足够的自由去发挥,一个参与者可以选择不同的物资去传递,可以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和孩子们交流,可以在自己喜欢的网站上分享——甚至参与者漏掉了其中的一步或者两步,也完全没有关系。 我们尽可能少地影响参与者的判断,把行动的决定权交还给参与者。这种“不控制”的世界观曾经被一些朋友所质疑,在他们眼里,多背一公斤是零散的、浅薄的、低层次的、不可控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对的,在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星星之火式的行动无法让人看到什么实际的效果,远比不上传统点对点式的直接服务见效更快。但是,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就能证明一切。 我们需要时间去传播,让更多人知道、了解、认同和参与,我们需要时间去学习,学习如何积累和传播知识,学习如何去推动用户的自组织,我们也需要时间去创新,为乡村教育提供更多的公益产品服务。 走到今天,当我们的用户能够发掘超过500所乡村学校,并自发为它们提供公益旅游以外的服务时,当我们慢慢建立起各地的中转站和联络人队伍,并发展出良好的地方合作网络时,当我们能够规模化地提供更深入的服务(如图书室)时,我开始对我们选择的道路充满了信心。 这一切都源于我们的价值观:信任每一个普通人,并给他们做决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