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ggl试用

今天在twitter上知道了一个在线时间管理工具Toggl,试用下来,发现它和其他的时间管理工具的思路非常的不一样。

一般的工具会这样进行时间管理:

  1. 设计好你当天的工作计划12345;
  2. 开始工作;
  3. 完成后勾掉;

但这种模式对我(也许也是对很多人)来说有一个很大的困扰:计划和执行是分裂的。也就是说,我在开始时会计划得很完美,一天要完成abc三件重要的工作。但当做完计划实际执行时,却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心,到最后一天结束,我往往会发现原定的工作只完成了不到50%。

Toggl似乎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模式:计划即执行。在Toggl的窗口中,你只能输入一项当前的工作,然后开始计时。例如,这是我此刻的Toggl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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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压力:每项我写进去的工作,都是必须马上要去做并且被一直计时的。这使得我认真地看待自己的计划,不再像以前那样:轻轻松松地订计划,然后轻轻松松地在工作中不断地查看邮件或者刷新微博。

在很大程度上,Toggl无法进行工作规划,这也不是它的重点。这里面有某种禅意:忘记你的计划,专注在当前的工作上,并把它看成是你唯一的工作。

(最终,我仅用18分钟就写完了这篇博客,包括截图和上传。如果你对这个网站有兴趣,可以在这里注册。)

这一年

很久没有写年度总结和新年计划了——中学时爱写这个,一到年底,就写今年如何如何,大多是些自我安慰的话,接下来就是明年要如何如何,不外乎是考试要进前多少名之类的豪言壮语,但从未实现过。大学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应该照例还是会写总结,但写过什么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再然后,工作了,忙了,互联网来了,写日记的习惯终于寿终正寝。

2011年发生了许多事,有看得出来的,外在的,但更多是无法明示的。不管怎样,这一年的变化之大,近十年未曾有过,因此,我决定把它写下来。

值得写的事情很多,一时之间茫无头绪,不过,最终我还是画出来了,就这样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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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外在

这是最容易被自己和别人感知的部分。去年一年我轻了10-12斤,而且是在不节食、没有专门运动的情况下实现的。原因我在《食禅》中有说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规律的作息以及每天的打坐。这不仅使身体更健康,也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阅读和思考。

根据豆瓣的记录,去年看了129本书(不包含豆瓣无法录入的禁书),比10年的58本多了一倍有余(作为对比,我11年和10年看的电影数量分别是62和52部,相差不大)。这主要归功于Kindle,2月份Kindle入手后,不仅电子阅读量大增,连带着连纸质书的阅读数量也增加了不少。看来阅读是一个习惯,和载体无关。

个人-内在

个人的内在其实比较难以描述。拜作息有规律以及住在办公室所赐,11年我有了大量的时间进行自我觉察。例如在夏天,六点起床,随后打坐看书,八点下楼吃早饭,之后可以到对面的小公园继续看书和思考;晚上睡觉前也有意识的反思和总结一天的得失。

我承认,这样安静的思考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感受到热情的力量,是在百事30周年庆典上。我是一个拘谨的人,也许世界观里一直觉得用情绪影响别人是一种罪恶,又也许觉得自己的思想或发现总是不够好,所以自己一直害怕去表达内心更深层次的东西。在庆典上,我作为嘉宾,要上去讲一段关于“渴望”(百事今年的主题)的话。在前一天的排练中,我一直说不好,自己也觉得太僵硬太苍白。而第二天正式上场前的一刻,我终于领悟了:我不是旁观者,只配在旁边做些干巴巴的说明,恰恰相反,我就是那个发明了拥有了成就了它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懂它,也没有人比我更有权利去说明它展示它。

有了这份勇气,热情便自然而来。就是这么简单。

而另一个变化,在于我慢慢地转变了看问题的角度。作为一个公益创业者,几乎每天都生活在各种不同的纠结当中:工资发不出来了,网站打不开了,有些人很讨厌,厕所灯坏了……诸如此类。其实,问题总有不同的角度。例如,有段时间,当早上规划一天的工作时,我会尝试在每一件“烦心”的事情后面发现一些有趣的地方。又例如,最近当很纠结的时候,我会尝试着跟自己的过去比,和自己的去年或前年的现在相比,我发现自己还一直在进步。

正是这一点一滴的乐趣和发现,才让自己有更强大的力量走下去。

关于内在,我有两个标准。一个是:我是否能越来越频繁地自我觉察?第二个是:我觉察到的痛苦是否越来越精微?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么不管外面刮风下雨,我都有信心走下去。

团队-外在

2011年团队的一个成就是不再依赖于基金会过活,这一年,除了一个紧急的救灾项目,没有向基金会申请过钱。原因很简单,向基金会项目筹款(靠管理费生存)在大城市是死路一条,根本无法负担一个专业团队的运营;依靠基金会对机构的资助也不可持续,总有一天你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生存。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我们把团队收入的目标放到了和企业的商业合作上。

有时候,放弃一条看起来更容易的道路,反而更能让你专注于让自己变得强大。走这条路并不轻松,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是颗粒无收,不过,到下半年后,我们也开始走上正轨了。

年初曾说过,要过一种“不入流”的生活。现在还不能说做到,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2011年的一个重要项目是一公斤盒子,8月份启动,到年底已经覆盖了接近一百个学校,发放了六百多个盒子,进展可算不错。更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多背一公斤的下一步,也找到了更有力的方法论。

团队-内在

简单而言,就是小工具的作用。开放、低成本的小工具,可以快速、大规模的分发。于是,这些小工具就带有媒介的性质。使用这些小工具的人们,有了共同的话题,他们可以通过这些小工具联结成网络,然后,自我组织和自我创新将成为可能:使用者共同讨论和完善这些工具,并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工具的本地化设计,甚至创造更多新的工具。

2012年,我们将继续尝试这种新玩法。

2012

既然说到2012,也简单说说几个计划吧:

  • 保持2011的阅读量,目标150本;
  • 去四个地方旅行,每次两周(2011年几乎没有出行,太苦B了);
  • 写50篇博客(鸣谢薛野同学的建议);
  • 继续推进一公斤盒子项目(具体目标由项目组的同学们集体讨论确定);
  • 尝试进行群众化的社会创新(目前还仅仅只是一个想法);

OVER.

第一届NGO联谊运动会

光棍节,我们参加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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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金鼎轩集合,先喝早茶。博涵老师还在勤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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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茶后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到达金盏学校。主持人宣布运动会开始,由瓷娃娃表演入场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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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欢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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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的第一个项目是立定跳远。虽然没有取得名次,不过取得了2.22米的佳绩,和我的生日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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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部分运动员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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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同学参加了女子一百米,勇夺冠军。这是她在起跑前兴奋地跳跃,跳得那个叫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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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0米接力,柏依跑第二棒。我超喜欢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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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竞技类项目,运动会还设置了不少娱乐性项目。这是我们的星玥、Linda、柏依在参加三人四足比赛冲刺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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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掷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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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运动场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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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进行了简单而快乐的颁奖仪式,这是社会资源研究所的领奖场面。

长假

难得一次长假不外出,于是我说闭关。

要真正闭恐怕也不可能,间中总要见见朋友,不过总体来说,这个假期过得相当悠闲。

三号陪朋友陪了一天,在金顶轩吃完早茶,下午跑到蓝旗营的豆瓣书店买了一大堆书,然后就跑到对面的醒客咖啡看了一下午的书。我发现了一个适合我的阅读方法,就是同时买几本同主题的书,然后在短时间内读完,这种方式可称为主题泛读,对于拓展知识面应该会有好处。这次买的书以科普为主,自从中学毕业以来,自己已经没有大量地阅读过科普图书了,所以正好趁国庆长假做个科普主题泛读,恶补一下。

在一个人的长假里,好像真的没什么非做不可的。放假前曾想到,今年是我来北京的整整第十个年头,不妨到那几个我当年留恋的地点看看,感受一下物是人非。后来觉得矫情,古人早就说透了:“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处寻,唯有少年心”,你还费那个劲瞎找什么呀,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唏嘘罢了。于是作罢,转身随便跳上一辆公交,随便下,随便换,不易快哉。

不过安静中总会有回顾的心情。我翻开年初一篇未发表的日志,标题是“今年要思考的几个问题”,总共五个,四个是关于自我和内在的,一个是关于外在的。隔了大半年,现在看来居然还解决得不错。例如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容易紧张?”和第四个问题“我为什么无法专心?”,以前我能理解到的原因是我不自信,那么不自信的原因又是什么?最近我终于慢慢觉察到了,不自信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富足的。这大概是从小的中国式教育所导致的,相信很多人也有同样的心病。因为以为自己是贫乏的,所以才会向外要求,才会害怕批评和失去。而如今,我更多会尝试挖掘和看到自己已经有的那一面,这让我感到从容和快乐。

又如第二个问题:“我如何和自己的身体相处?”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善待自己的身体,忽略它,回避它。今年开始慢慢培养自己的作息和饮食习惯,例如:早睡早起,坚持吃早餐,细嚼慢咽,晚饭少吃或不吃,早起和睡前打坐等等。现在我可以很自豪地宣布:比起去年,我的体重减轻了十多斤,现在已经稳定在130斤左右。想当年,自从毕业后体重在两年内从120飞快地突破130之后,我还一直以为减到130是不可能的呢。

PS. 乔布斯今天去世了。比起哀痛,我更多是震惊:这对我们是一个多么好的开示呀。生命苦短,你应该追逐自己的梦想。谢谢你,乔布斯。

SkyWorks

下午去@一公斤电子 的办公室SkyWorks,在清华里面。我们到了东北门,打电话给一公斤电子的发起人程宇,程宇说出来接我们。我挂了电话,想干脆我们往里走,说不定能在路上碰到呢。结果程宇走了另外一条路,而我们居然很容易地就独自摸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SkyWorks的办公室很大,和其他几个团队共用,长条形的有点弧度,开放式的空间,随意,甚至有点杂乱,办公桌和地面上堆着各种元器件、半成品和产品原型。我喜欢这样的办公空间,让人觉得很放松,有创意,什么时候公益组织的办公空间也能做出这样一个办公(或者联合办公)的空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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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时,程宇给我们展示了他们在做的一些有趣的玩意。例如下面这个小小的荧光棒,里面有一串发光元件(你可以想象成一串LED灯),在挥舞它的时候会按程序预先编制好的次序发光,如果你把自己的名字编进去,在夜晚挥舞,那么夜空里就会留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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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个手表,能够检测人体的震动情况。我马上想到了它能作为计步的工具,而程宇则设想它能检测一个人的睡眠情况(如翻身的频率等),并根据数据给出改善睡眠的建议。想到现在普遍存在的白领亚健康状态,显然它是有市场潜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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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宇想做的,是如何让这些技术能够为更多人所使用。技术固然有可能让人发财,但技术不应只是加大贫富的鸿沟,它也应该能够弥合这条鸿沟。程宇的这句话让我马上想到了PlaypumpsD.LightSunsaluter这样一些用技术服务社会的公益产品。它们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成本低廉,易于制作,并且发明人往往是年轻人。

中国的公益要走出当前的困局,除了强调规范与透明外,更根本的,是要超越眼泪筹款、物资搬运工的初级状态,努力进行跨界创新,把技术、设计、艺术等优秀的产品和创意引入到公益领域,让公益成为一个让人激动的行业。

聊着聊着,点名时间的发起人何峰也来了。点名时间是个创意筹款平台,你可以把你的创意和资金需求发布到上面,让大家为你的创意捐款。简单来说,就是Kickstarter的中文版。从外国的经验来看,这个网站能做到很大利润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它更多是一群有理想的年轻人一起在做一件有意思、同时也能养活团队的事业(有点像37singals的活法?)

也许是因为这样,大家才能走到一起来吧?

记得晚上一起去吃饭前,在电梯里,说到请客时,不知谁说了一句:“(这里都是)学生、公益、创业的,都是没钱的。”

笑。

弟弟

匆匆去了两天云南,然后便折回恩平老家。今年事情多,从春节后就没回过家。教弟弟上微博,他的第一条微博:

“为了与大哥同步,我开通加入新浪微博了!!!!请大哥多多支持小弟!”

第二条道:

“今天所做的事:1、拿回月饼票并分发给科室的同事。2、拿回月饼票给妈妈,这样她就可以将月饼票送给邻居霞姑,以满足她的心愿。3、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四五个人,将家里二楼的冷气修好,这样大哥就不至于捱热了。4、陪大哥看电影,大哥的心愿一定要做。”

那天刚回到家和弟弟闲聊,说到有机会一起去看场电影,没想到过了两天弟弟就请我去看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亲人的关系,似乎永远会停留在某个最初的年龄。在我的心目中,弟弟似乎永远是四五岁的时候,比我矮上一个头的小孩子。那一年的一个夏天傍晚,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我们俩在门外的泥地玩。七十年代末的农村孩子没什么玩具,于是我就在地上捡起石头,抛给弟弟让他接。玩了一会,不知怎么的,我居然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向弟弟扔过去。弟弟没接住,石头砸在头上,出血了,弟弟嗷嗷大哭。

这就是我对弟弟的最初记忆。

之后,我离开了农村,到城市念书,而弟弟却一直留在了乡下。大学的时候,弟弟也考到了广州,我们见面的次数却不到十次。

我和弟弟很少交流,我似乎总是害怕某种亲密关系,我知道这里面有我的心病。

零八年夏天,从灾区短暂回到家,心情落索。在家里的天台上,和弟弟聊了两句。弟弟忽然说:“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哥哥,我也希望你的关心的。”

原来在弟弟的心目中,我一直是那个六七岁,比他高一个头,不知为什么会拿石头砸他的哥哥。

前几天,我在微博上开骂。弟弟很诚恳地给我留言,劝诫我不要骂人。我悚然一惊——

谢谢你,弟弟。

这个假期

这个假期,躲在家里。

看了六本书:《三体》、《三体II》、《見樹又見林——社會學作為一種生活、實踐與承諾》、《通往公民社会》、《無權力者的權力》、《学会提问——批判性思维指南》;看了四部电影:《黑天鹅》、《超级大坏蛋》、《国王的演讲》、《新少林寺》;还看了若干博客及TED视频。

要了解这些书,可以看我的豆瓣主页(《通往公民社会》请自行搜索下载,[波兰] 亚当·米奇尼克 著,崔卫平译)。

试着用豆瓣的读书笔记功能记了一些笔记,不错!

记录一下这段时间的所思所感(摘自我的twitter新浪微博):

看到这么多的无助,我会绝望;看到如此巨大的不平等,我会愤怒。可是,如果能看到这背后的因缘,看到当中的善恶各方都不过是棋局中不自由的棋子,那么,我会平静。真理和真相是不带情绪的,只有发现和顺从它们,才能踏上自由之路。(1-27)

行动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而在水底支撑它的,是信任和共识,以及了解(包括信息)。遗憾的是,我们目前的行动工具,大多是给外来者使用的,如捐款捐物围观等;而在普遍意义上建立共识和了解的工具,还几乎没有(有一些尝试,但还没形成工具化)。(1-29)

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这句话既对也不对。社会除了人民,还有权威,以及人民和权威之间的互动关系。只改变三者之一,未必能改变整个系统(而且几乎肯定不能改变)。不妨研究一下,马丁路德金的主张和行动,仅仅是改变了黑人吗?甘地的主张和行动呢?曼德拉的呢?(1-29)

一个普遍焦虑的社会,很少有人愿意建立和维护长久的东西。 RT @vanvan: 为什么很多中国商家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声誉呢?因为声誉不能直接带来利润?RT @keepwalking 西便门门钉李,曾让大叔俺尝过一次无比稠浓的豆汁,今天又卖给大叔兑了水稀里咣当的豆汁。(1-29)

在看@cuiweiping 翻译的《通往公民社会》,顺便查了查东欧国家和中国二十年来的人均收入数字,发现:1、贵国的增长速度也没比人家快多少;2、东欧“剧变”后并没有带来经济的崩溃。 http://bit.ly/gHToe2 (2-3)

批评是个人权利,无需任何理由。如果回答了为什么,只会把批评功利化,哪怕是道德上的功利。(2-3)

如果能抓住问责这个关键点,也许能发展成一场公民运动。但也许很多人希望回避这个关键。RT @mozhixu: 看着微博上满坑满谷的解救乞讨儿童,很觉悲哀,早就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刑法也对相关罪行有规定,所以,根子在于政府不作为,解决之道当然是问责政府,现在却要靠所谓微博力量搞民间救助 (2-6)

在中国,每一次公众感动的背后都有一种罪恶,从白芳礼,到多难兴邦,到最近的解救乞讨儿童,莫不如是。如果我们仅仅满足于感动或廉价的奉献,而不去认清并且面对背后真正的罪恶,那这种罪恶将会一再发生,直到最后我们自己也将会被奉献出去,就如同唐福珍,或者钱云会。(2-6)

歧视和恩宠总是相伴相生:权贵瞧不起平民,本地居民瞧不起外地人,已扎根的外地人又瞧不起农民工,而同时,权贵会恩宠外地人,平民也会恩宠穷人。这背后的逻辑是:凡是比我稍低的阶层,都是不值得尊重的;而我同情心指向的,必定是能凸显我高贵地位的阶层。说白了,歧视和恩宠只是臣民心态的两面而已。(2-6)

我们总爱说,这是制度问题,言下之意是我们没有能力改变的。但,如果制度确实有问题,那谁是改变它的人?难道这个世界的人还要分成两种:不能改变制度的人和能够改变制度的人?如此追问之下,制度问题的托辞就显得很荒谬了。(2-6)

一个有趣的讨论:@李华芳:为什么总是有人不厌其烦表达说“没用的,体制太强大了”之类的悲观?想一想#厦门PX事件#中的连岳 ,想一想为了一张火车上的发票状告铁道部的郝劲松,想一想在普遍堕落年代里坚持理想的罗永浩。我们就是体制,想恶心世界还是想给世界填点温暖,这个选择在你手里。

我的回复:最简单的回答是:体制希望你这样想这么说,因为在这个体制下,顺从是最短路径。连岳 、郝劲松、罗永浩这样的人永远是少数,因为体制决定了里面的人的普遍表现。要改变,固然要鼓励从个人做起,但更根本的,是要创造出一些新空间来,让人们可以更容易更放心地表达、行动和联结。

鼓励个人从我做起的悖论在于: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我们总能发现那些坚持常识的人。但真正的问题在于,体制不允许每个人都坚持常识。我们能发现通过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的农村学生,但如果教育体制不改变,农村学生不管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和城市学生一样的升学率。(2-7)

有些人讨论起来喜欢评价人而不是讨论事,喜欢表立场而不是分析、讲逻辑。要尽量避免加入这样的讨论,因为它无助于我们了解真相,只会助长我们的傲慢和执着。(2-7)

学习和思考是危险的,它会把你脚下的踏板抽掉,让你发现从前的所做所为、所秉持的立场和方法大都是无用和无意义的。但唯有这样,你才不会成为那些立场、方法和行为的奴隶,你有了自己创造的场域——于是,你飞了起来。(2-8)

办公室大食会第二场

下午举行了第二场的办公室大食会,主要议题是爱聚网站。

下面是到场人员的简单记录。

第二届办公室大食会就要开始了,今天将披露爱聚网站(iGee.org)的原型并进行内测,@windyj 已经到了,还没到的同学请准时一点。(via @andrewyu)

安猪介绍1公斤之前的调查,乡村学校得到帮助的比例是百分之七(2w/30w),城市志愿者的比例也是百分之七,从志愿者到学校之间的渠道存在发展空间 (via @windyj)

@andrewyu 分享:志愿者中的主体是周末志愿者,他们的要求是参与的活动简单、活动形式多样有选择性、社交功能(结识志同道合的人)、成就感。(via @zhangjialong)

安猪 @andrewyu 的分享:1.参与过程:微博式参与(大陆主要指新浪微博,推特比较小众),大家可以要求自己的朋友熟人参与:2.完整记录活动。网站可以记录活动的参与人数和其他数据。(via @zhangjialong)

我介绍完后,博涵@makestory 开始引导在场的同学们做了几个用户测试,得到很好很有建设性的反馈。

谢谢这次参加大食会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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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兴坪

出发前,猫猫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如果你住在三里屯,会怎么样?

Tony很老实地说:我在老家住的地方就相当于当地的三里屯,吵死了。

所以Tony很少回家。

西街就是阳朔的三里屯,所以我们也没住到西街。

我们住到了兴坪,一个离阳朔县城二十多公里的小镇,也在漓江边上。二十元人民币的图案就是在这里取景的。

我们住到了当地唯一的国际青年旅舍,兴坪老地方国际青年旅舍。包了一个六人间,住了七天。

兴坪大部分的时间都非常安静,游客不多,很适合静养几天。

最热闹的是早上,一般每天会有前后十几二十辆大巴来到这里,去码头坐船游漓江。到了上午,游客就很少了。

兴坪只有两条街,分别叫老街和新街。我们住的青年旅舍在新街上,不过可以从后门直接去老街。

咖啡馆都在老街,所以我们的会议都在老街那为数不多的三四家咖啡馆里进行。

它们的名字分别是:老地方、沧海两沧、小米、温馨餐巴。

温馨餐巴的名字虽然很乡土,不过金橘酒很好喝。

兴坪吃得也不错,土鸡一只,炖汤才65,其他的鱼和鸭也大抵这个价钱。点一个主菜,加上两个青菜,五个人人均一般不到二十,非常实惠。一致后来我们营养过剩,最后一天只能喝粥来清肠胃。

开会的空余时间,除了吃,我们也安排了户外活动。

坐船游了一次漓江,每人20,船开到杨堤再折回,前后三个小时,非常超值。

也尝试爬了一次码头旁边的老寨山,没有成功登顶。

总而言之,兴坪是一个很适合修养的地方。

离开阳朔的时候,经过西街。在街口就有人问要小姐吗?走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了不止一家的迪吧,其中一家赫然就叫男孩女孩。

才几年没来,西街真的成了三里屯了。

照片:几位同事,秀秀,Tony,博涵,杜杜。

出发去阳朔

明天一早出发去阳朔,和同事一起召开团队会议。

零八、零九年底,我们分别在西安、厦门举行了两次年度的团队会议。这次的会议,从时间上可能不能算年度会议,但谁说开大会必须要等到年底的?重要的时刻就应该坐下来,分析、讨论、并达成共识,然后全速前进。

若果从时机上来说,这次会议甚至要比以往的团队会议更加重要。

有趣的是,当你以内在的时机而不是外在的时间去判断时,会议的目标、议程都昭然若揭──这可以说是我们历来最清晰的团队会议,对于我们要讨论什么,要达成什么行动计划都已经在开会前确认,而不像前两年把大量的时间放在讨论愿景使命、我们是谁、我们应该做什么上面。所以,这也可能是我们历来最有效率的团队会议,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怀疑。

当然,什么中秋节、户外活动、篝火晚会什么的也一起过了。

贴一张前两天大食会的照片。里面有我和三位同事博涵(左一)、猫猫(左五)、杜杜(左六),另外有两位来采访的台湾《商业周刊》的记者以及两位参加大食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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