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EO HCD Tool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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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O是全球最好的设计公司,它同时也参与了很多解决社会问题的设计项目。在盖茨基金会的资助下,IDEO和IDE、Heifei International和ICRW等一起编写了这本HCD Toolkit(人本中心设计工具包)。

这几天过节在家,终于把这本书啃完了。一个最大的感受是,针对任何一个问题的社会创新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这过程混合了不同的人、不同的场所、不同的目的和不同的方法。因此,当我们考虑为社会创新活动提供支持时,也应该考虑用混合的支持工具和方法。例如,调研是一个在地性非常强的活动,因此我们应该提供可在地使用的工具包(我们曾设想过设计一个“调研盒子”给初次进入社区的新人),而创意的发散和聚合是一个强调多样性信息、思维及参与者的活动,因此,通过互联网来提供这样的支持会更加合适。

这本书的电子版可以从这里下载,推荐阅读。

社会学是什么?

小时候我玩过一款电脑游戏叫《大富翁》,过程是这样的:几个玩家在地图上的不同位置开始,手里都拿着一笔钱,随着玩家在地图上移动,他可以利用手里的钱买地、盖酒店和大厦并收取路过者的租金,当然,他路过别人的地头时也要交纳相应的过路费。所以,他需要千方百计增加自己的投资,并且利用各种手段和道具打击对方。就这样尔虞我诈巧取豪夺,到最后破产者离场而最富有者获得胜利。

正所谓戏如人生,游戏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社会的真实。对于此,批评家和愤青的态度是批判富人为富不仁,而我很多做公益服务的朋友则努力服务穷人,帮助他们脱离苦境。但真正的问题是:如果这个游戏的规则不改变的话,永远会产生富人和穷人。那么,单纯的批评富人和帮助穷人还有什么意义?会不会到头来只会产生更多的富人和穷人?

由此就将我们带入社会学的视野。我们常说,社会是由人组成的。没错。但把一群人聚集起来并不会构成社会。要构成社会,还必须有人与人的各种关系,例如:雇主和员工的关系、家庭的关系、政府和民众的关系等等。就如同《见树又见林》所点明的:一片森林固然由树木构成,但单纯树木的集合却无法构成森林,必需有树木间的各种协作、共生甚至竞争关系的存在,这群树木才能成为活的森林。

所以,社会是由人和关系构成的。事实上,由个人构成的社会,它的特性已经超越了个人的特性。要了解社会,就要认识到:我们总是在一个比我们自身更广大一点的世界里参与着社会生活,如果我们要了解社会生活,以及社会生活对人们的影响,我们就必须了解那个大一点的世界是什么,以及我们如何在其中参与。

了解社会,可以从科学角度去接近。《预知社会:群体行为的内在法则》以原子运动开始,从统计物理、生物化学等自然科学中探寻其中的缘由,发现了自然与社会之间奇妙的结合点,以及它们共同的法则。而我更愿意从人文的角度去理解社会,毕竟我们不是冷冰冰的原子,是活生生的个人,有自己的愿望、理想、烦恼和痛苦。很大程度上,是社会关系决定了我们个人,我们的身份、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制度决定了我们的行为而不是相反。《社会学的意蕴》里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

将一些学生与外界隔离几个星期,让一些人扮演士兵,一些人扮演囚犯,把他们放在一个“监狱”的环境中……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学生们都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大多数人完全进入了囚犯和士兵的角色。在他们思考、感觉和行为的每一方面都有了本质的变化。一些男生(士兵)对待囚犯就像对待可鄙视的动物,随意使用暴力,而另一些男孩(囚犯)则变得卑躬屈膝,备受非人的对待,他们只想逃离这里,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们对士兵的仇恨也在不断加剧。”情况变得如此糟糕以至于研究不得不提前结束。

绝望吗?原来残暴可能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出现,社会系统的力量是如此强大,我们能改变什么?《与社会学同游——人文主义的视角》却为我们提供了几个逃生的路径:变革、超然和游离。当然,对大多数人来说,变革需要强大的勇气,超然也容易孤独,于是游离就成了我们日常更容易实践的策略。请看这样一个故事:

柏林墙倒塌后,部分逃亡时被射被杀民众的亲属起诉当时开枪的前东德卫兵,有前卫兵以执行军令为由拒绝认罪,法官最后裁定其有罪,给出的理由是:你有执行军令的义务,但你完全可以“打不准”。

在我看来,“打不准”就是一种游离:你假装在执行公务,假装在顺从制度,但实际上,你在“调戏”它。

这就是社会学,它并不是去强化我们的观点或喜恶。恰恰相反,它让我们看到更多的方面,更多的观点,让我们反思自己的立场和对世界的预设(《社会构建的邀请》里提供了很多很棒的反思工具和实例)。最重要的,是我们最终可以发现它在很大程度上不过是一场戏,这出戏需要我们的配合才能演下去,于是作为演员的我们就可以在这个剧本中找到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

墙很强大,但我们不需要去撞墙,我们可以做一个快乐的会翻墙的鸡蛋。

(发表在4月12日的《城市画报》)

 

涪陵的中国人(《消失中的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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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一个中国名字,实际却是一位在中国教书的美国人。很难想象,一个外国人能够将中国写得如此活灵活现,尤其是对中国国民性的描写,简直可以说入木三分。

在涪陵这里没有很强的社区感,如孔老师的话中态度所阐明的。近代的历史教会人们从公众事务中疏离出来,而缺乏对公众事务的了解,使得这种分离更严重。涪陵居民没有渠道去得到本地重大事务的信息,加上政府对公开抗议的限制,使得人们无法参与其中。更重要的是,他们既不期望,也不要求获得这种信息。

以我之理解,这种疏离感如此彻底,甚至都不能仅仅归于解放后的社会模式。这过去的五十年教会了人们不要卷入公众事务,然而在某种程度上,共产主义在中国乃是建立于传统的中国集体主义之上的,多个世纪以来,它为中国的社会塑了形。这一特征很难定义,尤其就其影响而言。我的学生常写到中国人是多么的集体意识,这启发了他们通过社会主义来互相帮助,而个体主义(注:我暂且不用个人主义一词)的美国人则走上了自私自利的资本主义道路。

我不能同意这种解释,两个国家的区别无法如此整洁(以及道德化)地用基于“个人和集体”的不同态度来解释。我倒觉得,这种刻板的说法倒适合于中国人的小圈子,那些亲近的家庭和朋友所形成的社会网络。我在涪陵所认识的那些家庭比起一般的美国家庭要亲近些,因为个体成员较少自我中心意识。他们对于彼此相当的慷慨,这种不自私经常还延伸到好朋友那里,他们也被拉入了紧密的社交生活圈中。对于老年人来说,集体主义思想是尤其好的,他们在这里的待遇远胜过美国。在涪陵我从未见过老人被抛弃在养老院中;他们几乎全部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照顾孙子辈,力所能及地帮助家里的农田,生意,打理家政。毫无疑问,他们的生活更有规律,更有目的,相比我在美国所见。

但这种集体主义仅限于小圈子,限于家庭和亲近的朋友,以及单位。这种紧密的社交圈也同时演绎为了边界:它们对内包容,对外封闭,而一般的涪陵市民对于他所熟知的圈外的人几乎没有一点认同感。日常生活里,我见到无数这样的例子。最常见的就是买票时排队的乱象,那不是队,而是堆,互相挤撞的暴民,每个人都奋力向前而不顾及别人。这是个关于集体主义思维的好例子,但不是我的学生们所说的那一路。集体地,暴民们都只有一个念头——票必须买到——但没有什么把他们凝聚起来,所以每个人尽其所能,实现他的个人目标,越快越好

关于这个品牌的集体主义,另一个叫人震动的例子,表现在人们在涪陵公交车上对扒手的反应上。一次亚当坐公交车从河东回来,一个神情鬼祟的乘客下了车,而后,坐在亚当身边的人捅捅他的胳膊。

“你要小心点,”他说。“那儿有个扒手。”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亚当问道,但除了耸肩便无回应了。我看到类似的事情很多次,人们向我做手势要留意钱包,但他们从不直面小偷。当我向同学们问到此时,他们说每个人都知道公家车上有小偷,但谁也不会做什么。根据学生们说,人们害怕去反抗,但看起来原因不止于此。只要扒手没有影响到你个人,或者你家庭里的什么人,这就不关你的事儿。你也许会暗暗提醒外国人,因为他是来自国外的客人,但你不会冒任何风险。有时,最安全的做法,乃是在扒手下车后再提醒他。

⋯⋯

我察觉到,关于人们对三峡工程的消极态度,这也是一个小小的理由。大多数的人们不会直接受到影响,所以他们无动于衷。尽管城市里有一大片区域将被淹没,在未来的十年中,这却不是一个社区的议题,因为这里没有一个我们通常所定义的社区。这里有许多的小团体,有许多的爱国主义,然而,就和全世界大多数的爱国主义一样,其更多是为恐惧与无知驱动,而非一个和祖国真实的情感联系。而且你可以操纵这些恐惧与无知,告诉人们大坝对于中国意义重大,尽管它可能会摧毁大江,摧毁江城。

在另外一个学期,何伟让学生们表演滑稽喜剧,来做一个中国的“李普”;每个组都得去写个不同年代的故事,然后来表演。一个故事里的中国人,在1930年代堕入昏睡,在1950年代醒来,而另一个则是从1948到1968,如是类推。在这七个小组里,浓缩了中国二十世纪的历史,而何伟尤其想看看分配了文革的那一个小组将如何演绎这段痛苦的历史。

何伟原以为他们会找到一个有技巧的方式做这出戏,来回避那历史阶段中最丑恶的一面,因为他知道许多学生的父母在文革中曾经受苦,遭罪。但,“仅就现在看戏的感觉而言,我完全感觉不到那个;没有人感到不安,这滑稽戏就跟‘仲夏夜之梦’等喜剧那般搞笑”。于是,何伟评论道:

他们会拿文革开玩笑,却对鸦片战争极度的敏感。我知道这种敏感部分缘于我这个外国人,但在某个程度上,也和哪一段历史在他们眼前出现的多少有关。1800年代中期的事件,仿佛显得更近,更难解决,相较于他们父辈的挣扎年代。中国的历史书淡化了文化大革命,而关于毛泽东的话题则被邓小平的话干净利落地处理了,他是对了百分之七十,错了百分之三十。这些数字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去简化历史。有时候,我会在交流中装无意提到毛对了百分之六十七,想看看有什么反应。毫无意外的,听者总是立刻纠正了我。这使得文革变得极其遥远,一个关于统计数字的问题:毛泽东一生的平均值。

相反的,关于鸦片战争,没什么是单纯的,它似乎在我的学生意识里要沉重得多。一年到头他们都在反复学习那段耻辱的历史,而香港的回归,被描绘成了一次救赎,对他们的个人生命发生重大影响的事件。相反,1989年的学生抗议则是所有事件当中最为遥远的,对我的学生来说,暴力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们被迫接受冗长的军训,作为天安门事件的直接结果,而其中有些人却那么爱国,以至于香港的回归成了他们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

这在部分程度上当然跟洗脑有关,但根本上,我觉得这还是由中国人特有的群体意识所决定的。中国人的道德观是建立在群体的基础之上的,没有独立的道德和价值判断,只有亲疏的不同。同样的伤害,如果是群体外的人施与的,就是犯罪,或者侮辱,而如果是群体内部施与的,则不过是偶然的错误,或者内部矛盾,这从中国人对待日本侵华和五十年代大饥荒截然不同的态度可见一斑。有趣的是,这种群体感是可变的。不同的事件上有不同的圈子大小,例如我们经常对河南人、上海人等“外地人”的讥讽或歧视,属于一个比国家更小的群体,甚至相同的事件,在不同的时代和政治利益驱动下,也会有完全不同的表达。例如国共内战,以前我们会把国军描绘成反动派、日本人的助手,而近年来随着两岸关系的缓和,在主流的电影和电视剧上(如《亮剑》),国军已经转变成一个共同抗日的“好兄弟”。

这些例子都说明,在中国人的头脑里,没有永恒的道德律,只有实际的利益。因此,中国难以产生公民,只会产生大量的暴民。即便是统治阶级,也不能逃脱。在书中,何伟提到,他的通信受到审查——这毫不奇怪——奇怪的是审查的标准。甚至一篇作者写的介绍密西西比河的旅游文章,最后提到作者在涪陵教书的字句也被剪去。这正如作者所评论的:它“展现出了那种构成了共产中国的,毫无目的的受迫害恐慌症”。在这里,“毫无目的”点出了事情的关键:即使是统治阶级的成员,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于是它只能漫无目的地做——在中国,不是一群聪明人统治一群顺民,而是一群暴民在统治另一群暴民。

出离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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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巨流河》,繁体版,拿起来竟不忍放下,转眼就看了前三章。印象深刻的,是讲述那一段少年的流亡生活。在日军的侵袭下,一群少年怎么在自己的国土上流浪,从南京到长沙,到桂林,贵州,辗转至重庆。那里面一个个小小的、从来不曾到过的地名,读起来竟如此亲切。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五六岁的儿时,站在家乡的稻田里,看着四周水光山色,整个世界渐次在面前展开,如此新鲜,如此广大,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一时间,竟忘了战乱之苦,只恨自己不能流离于那个纷乱却壮阔的时代。

在灯下一个人阅读这些云淡风轻的文字,脑袋仿佛进了光,愉悦却感伤。对比当前的世道,顿感生活之紧张、乏味、无趣。但两月前在台湾,一位大学老师却向我说,你赶上了好时候,现在是中国的大时代,未来一二十年在这片土地上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而我们在台湾,剩下的只是修修补补了。

也对。如果跳到五十年后再看今日之中国,也许真的会感到流光异彩,宇宙无垠吧。就如同我看这段山河破碎下少年流亡的历史,或者自己儿时站在稻田里看到的世界。

任何时代都是有趣的时代,只要你能足够的出离。

不管怎样,在看到十八岁的作者把懵懂爱慕的男生送上回部队的军车后,幽幽地说道“今生,我未再见他一面”时,我还是惆怅了。

在那个年代,不见了,就真的不见了。

万古长空,只有这一声叹息。

读书笔记一则(《社会学的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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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社会学的意蕴》,并思考这个问题:我们有可能创造出一个新的空间吗?要消解当下的戾气,更可能在新的(而非旧有的)空间中完成。

P56

在多人群体、正式组织、共同体和社会中,我们会处于适合自己的特定位置,别人会依据这些位置决定与我们的互动,我们会按照社会对这一特定位置人的期望行动。

P59

当我们进入一个场景(域)时,我们都会寻找规范,想知道作为一个学生,一个男性,一个心的雇员,一个公司的领导要怎样去做。我们要知道需要在多大程度上和这些规范保持一致,多大程度的不一致是可以容忍的。可能是由于我们进入新领域时都想获得成功,所以就要了解这一位置的社会期望,以便知道该如何去做;也可能是我们试图得到组织内其他人的认可。

对社区来说,设计一个好的场域和规范,给用户一个合适的位置或身份,更容易让期望的行为发生。

要让进入场景(域)的用户理解自己的身份和行为规范。

我们并不是将复制已有的场域,而是在建立一个新的场域。因为这个场域(及其成员身份和行为)在原来是不曾存在的(尽管物理空间可能是已存在的)。

P61介绍了一个有趣的案例:

将一些学生与外界隔离几个星期,让一些人扮演士兵,一些人扮演囚犯,把他们放在一个“监狱”的环境中……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学生们都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士兵变得野蛮了,而囚犯真的“很想出去”:一个新的结构形成了。这个情景需要每个人都产生新的行动,于是新的角色形成了。情况变得如此糟糕以至于研究不得不提前结束。

“仅仅六天过去,我们不得不关闭这座模拟监狱,因为所见到的情形令人震惊,对于我们和大多数学生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表面的东西。真实身份结束了,角色扮演全面开始,大多数人完全进入了囚犯和士兵的角色。在他们思考、感觉和行为的每一方面都有了本质的变化。一些男生(士兵)对待囚犯就像对待可鄙视的动物,随意使用暴力,而另一些男孩(囚犯)则变得卑躬屈膝,备受非人的对待,他们只想逃离这里,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们对士兵的仇恨也在不断加剧。”

这让我想起了《浪潮》,但反过来,我们有没有可能营造一个比现实更美好一点的空间,让人们在里面可以发展更健康的关系,进行有建设性的互动?

这个也许不是一个完全真实的空间,而是一个映射于真实(因此存在改善现实的可能),而比真实空间更好那么一点点的虚拟空间。在这里,人们有可能更自由地讨论和协作,并把共识和行动应用于实际的生活。

这样的空间应该足够小却可以自足,因此可以广泛复制而不怕压制(因为去中心化)。这是我能看到的最理想的改变途径了。

见树又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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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参加MaD2011期间在序言书店买的书。简单介绍一下:

社会是由什么组成的?

人。

没错。但把一群人聚集起来并不会构成社会。要构成社会,还必须有人与人的各种关系,例如:雇主和员工的关系、家庭的关系、政府和民众的关系等等。

所以,社会是由人和关系构成的。事实上,由个人构成的社会,它的特性已经超越了个人的特性。要了解社会,就要认识到这一点:

我们总是在一个比我们自身更广大一点的世界里参与着社会生活,如果我们要了解社会生活,以及社会生活对人们的影响,我们就必须了解那个大一点的世界是什么,以及我们如何在其中参与。

于是,在社会的角度,我们有文化(符号、观念等)、身份和角色、空间和场所等等。了解这些,我们才能更好地了解社会的现实以及背后的逻辑。

很不错的一本书,有机会再写一点心得。

摘抄

“我的信条是坚持独立性,不被边缘化。不应该为一种独立的态度而丧失了推动它的渠道。比如说花几万块钱拍一部电影,不跟这个体制打交道,去几个影展,也是很快乐的事。但实际上不能止于此,因为你应该让它变成一种公共文化资源,让它在公共层面发生作用,我们所想改变的那些东西才有一个最基本的渠道。自我边缘化发挥的作用是很少的。”

“我觉得中国需要一些非常彪悍的个性的人,彪悍到可以独立的与这个时代共舞,参与到里面,改变它,影响它。而不是穿上盔甲,说我是独立的,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覆水难收。”

贾樟柯的访问,有意思,摘抄两句,原文在这里,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