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随想,随便想想
你可以不怕死
书名译得并不好,乍看有点成功学的功利味道。其实在书里一行禅师反反复复告诫我们的,是并没有“死”这回事,因此,我们也不需要对一个本不存在的事物说“不”。 一行的文字极美,象水一样,简单,晶莹,透彻。抛弃了道理,通过我们身边的事物,如花、火焰、波浪和水等作比,引导我们看到真相,这恐怕只有不断实修并有相当智慧的人才能做到。 死是什么?它只是一个重组的过程罢了,当中没有任何损失,也没有任何增长。它体现的是无常。 无常是什么?如果万事万物是无常的,那万事万物到底是什么? 苹果是无常的,那苹果是什么? 花朵是无常的,那花朵是什么? 无常说到底只是一个概念。它至多只是万事万物固有的特征,却不是万事万物的真相。 然而,虽然不是真相,无常却是真相的起点,是那根指向月亮的手指。接纳了无常,我们才能看到事物流转背后鲜活的真相。 花朵是无常的,它是有阳光、土壤、空气、雨水等无数因缘结合的形体。然而,在此时此刻,花朵有最真实的存在,这存在如此鲜活、有力,甚至可以震动整个世界。 所以,死不是生命的终点,了悟到死的无常也不是意识的终点。终点只在当下,只在最直接、没有任何距离的真相中。 就像一行说的:我已经到家了。
哀悼日
4月21日,全国哀悼。这让我回到了两年前的5月19日,下午2点28分的时候,我正坐在成都的四号工厂青年旅舍。在那一刻,每个人好像有默契似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默默站起来,向着北方,所有汽车都停了下来,停在马路上,然后,笛声长鸣,前后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今年的这一天,我似乎没有任何的石头压在心头,该吃吃,该睡睡,早上睡到九点,下午从丽江来到大理,晚上还跑去按摩了。对比起光良为狗洗澡带来的围攻,作为大众眼中的一名NGOer或者说公益人,我没有一点时间放到哀悼上,我有罪,我该死。 曾经过沧海,所以才有太多的反思和怀疑。 两年前的哀悼日,我的心是沉重的,有哀伤,也有迷茫。对于灾害,我还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随后不期而遇的真相更把自己的心切割得支离破碎。但今年的这一天,我的心是冷静的,清醒的,甚至是完整的。我清楚地知道什么是没有意义的,什么是没有意义却不得不去做的,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却只能埋头去做的。 真奇怪!不知道的时候,反而是最压抑最忙碌的时候。当知道了,面前的难关万重,却如同无人之境一样。 最后,关于哀悼日,我想说的是,我无法改变那些以纪念为名的施恩和立威,也没有兴趣去评论这些行为,但至少,在行动之余,我可以去嘲笑和解构它。 在一个个人得不到尊重的环境中,我作为个人,有权利不接受任何的龌龊和崇高。
玉树
从四川走过来,再听到玉树发生地震时,竟然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冷静。 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马上冲进去,而是下面几个问题: 灾情会如何发展?各方力量会在这个过程中如何互动?一周后、一个月后形势会变成什么样?到那时我们可以做什么? 当然也不是没有行动。我们迅速发布了受灾地区的学校信息,呼吁大众一起收集这些学校更详细的受灾情况。同时,网站上的志愿者也自发开展了捐款捐物的活动。 但有个结论很清楚:目前我不会到玉树去,至少要观察一周后再考虑更长远的行动。 一方面,我知道我们的能力和特长,不想在这个时候贸然进去给灾区添乱。青海有些很优秀的地方组织,如格桑花等,把一线的工作交给他们去做会做得更好。 另一方面,我也担心玉树会变成第二个遵道。地方小,资源多,再加上藏区的敏感性和高关注度,恐怕玉树只会比遵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两方面最后都归结到一个词:本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坚决不碰,该做的力求尽善尽美。 我们会有自己的救灾方案,一个符合我们本份的救灾方案。 这两天在跟踪灾情,听到了大量校舍倒塌的故事,然后又听到了有司不准媒体报道相关新闻的故事,从结果和反应来看都和当年四川如出一辙。而昨天上午在网上跟踪福州网名案的审理和宣判,事后也是毫无意外地所有媒体被和谐。 西北部的经济弱势群体,和东南部的政治弱势群体,所受到的遭遇是一样的:被隔离,使之恐惧,最后要求每个人将他们遗忘。 于是刹那间时光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在红白镇的下午,面对满山的学生的新坟,你开始了解到,为了一个更好看的死亡数字,他们当中有些人并不在死亡名单里;为了一个更好看的结论,在象征式的检查到来的前夜,细细的钢丝被换上了更粗的钢筋。 而那一刻的不完整感也改变了你的一生。最后你终于了悟到,所有人是一体的。如果他们被遗忘,那你也将永远不再完整。 灾害面前,救援是必要的。但至少同样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保护真实的记忆。唯有这样,我们才能被死者宽恕,并且不再遭受灾难的轮回。 强权可以消灭声音,但你可以选择记住。
当
别人都说他坏时,想着他受过的苦,想着他的恶为我们带来的思考和进步,想着我们自己平庸的恶。 如此思想之下,我们哪有一星半点的权力去批评别人?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悲悯,才能接纳,才能独立,才能以不强迫的心让世界发生改变。 ———- 书摘 ———– 《与神对话II》第四章:为什么希特勒上天堂了? 一、 群体意识(group consciousness)是一个并没有被人广泛了解的东西,然而它却力量极为强大,而如果你们不当心,则往往会超过个人意识。因此,如果你们希望,你们在地球上的大生活经验得以和谐,你们就必须不论做什么或去何处, 都要致力于创造群体意识。 如果你现在处在一个群体中,此群体的意识又不能反映你的意识,而你在此时又还不能有效的改变这群体意识,则离开此群体乃是明智之举,不然它会带著你 走。它会走向它要走向的地方,而不管你要不要去。 如果你找不到一个群体其意识跟你的相配,则去做一个群体的起源。其它有相似 意识的人会被你吸引。 为了你们的星球有长远而重大的改变,个人和小群体必须去影响大群体——到最后,是去影响最大的群体,即全人类。 你们的世界以及其处境,是所有在那里的生活者之全部意识的反映。 正如你在周遭所看到的,有许多工作仍须待作——除非你们满足于现在的世界。 令人吃惊的是,大部分人满足。这乃是为什么世界不改变。 这个世界所推崇的是分别,而不是相同;意见的不一致是由冲突与战争来解决— —而大部分人却满足于此。 这个世界是适者生存,“强权即真理“,竞争在所必须,而胜利是至高的善——大部分人都却满足于这样一个世界。 如果这样一种体制也制造了“失落者”——失败者,那就让它制造吧——只要你 自己不在其中就好。 即使这样一个模式,使被人认为“错”的人常遭屠杀,“失败者”饥饿而无家可归,不“强”的人遭压迫和剥削,大部分人还是满足于此。 大部分人认为跟他们自己不同的,就是“错”的。宗教上的不同,特别不被容忍; 社会、经济或文化方面的许多不同,也是如此。 上层阶级对下属阶级剥削,却自鸣得意的美其名曰改善了牺牲者的生活,说他们比被剥削之前过得更好。上层阶级以如此的方式忽视了真正的公正——就是所有的人应当如何被对待——而不仅是使可怕的处境变好一点点,却从中得取肮脏的利益。 听到任何有别于目前体制的体制,大部分人都会嘲笑,说竞争、屠杀、与“胜利者分脏”这类行为,乃是使他们的文明之所以伟大之处,大部分人甚至认为没有别的自然之路可行,认为这样做是人类的天性,认为以别的方式作为,会杀掉驱使人成功的内在精神。(没有人问“成功什么?”) 真正启蒙过的人,固然难于了解你们这套哲学,可是你们星球上大部分的人却深信不疑,而这乃是为什么大部分人不顾及受苦的大众,对少数民族的压迫,下属 阶级的愤怒,或自身及亲人以外任何别人的生存必需条件。 大部分人并没有看出,他们是在毁灭地球——那赋予他们生命的星球——因为他 们的行为只求自己富裕。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目光短浅到不能看出短期的所得会 造成长期的损失,而这本是经常发生的——也会再度发生。 大部分人会害怕群体意识这个概念。这个概念类似于集体利益(群体的善)、单一世界观或跟万物一体的神,而不是与之有分别的神。 凡是能导致合一的事物,你们就害怕,而凡是那有分别之作用的,你们就加以推崇,这造成了分歧与不和谐——然则你们似乎连从经验中学习的能力都不具备, 继续你们的行径,造成同样的结果。 不能把别人的痛苦像自己的痛苦那般体验,乃是使痛苦继续下去的原因 分别使人冷漠,使人产生虚假的优越感。合一产生悲悯与同情,产生真诚的平等。 在你们星球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成不变已经三千年——我已说过,是你们群体 … Continue reading
过去的囚徒
《迷一样的双眼》 美丽的女教师被人残忍地奸杀,凶手却一直没有找到。 在银行工作的丈夫决心自己去寻找凶手,他相信凶手为躲避追捕,会居住在乡村,并每天乘火车上下班。于是,每天下班他都去火车站寻找凶手。 一年后,坐在火车站的长椅上,他发现自己开始遗忘。爱人被杀的那天早上,为他沏了一杯茶,如今他开始怀疑:茶里到底是柠檬还是蜂蜜?而他甚至也搞不清,这个场景到底是他真实的记忆,还是残存的幻象? 接手这件案子的检查官曾告诉他:抓了凶手,可能没法判死刑。他说,我不同意死刑,死刑不足以解恨── “要让凶手慢慢变老,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 二十五年后,退休的检察官拜访了他,很凑巧地发现了他的密室。在密室里,囚禁着一直没有下落的杀人凶手。 检察官多年来也一直被这个案件所纠缠着。震惊于女教师的美丽和丈夫的执着,他决意要找出凶手。他曾抓到了一名疑犯,但在当时阿根廷混乱的政局和腐败的司法系统面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疑犯逍遥法外。随后,他的搭档被仇杀,而他也被迫离开了他的城市,一走就是二十年。 在这个密室,检察官看到了凶手。凶手被关押多年,已经口齿不清,他的第一句话是:“求求你,哪怕让他跟我说一句话也好。” 检察官于是知道这位丈夫正在复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凶手,他找到被检察官抓到后来被释放了的疑犯并杀了他(这也导致了检察官的搭档被仇杀),但这个疑犯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凶手,可是他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囚禁在荒芜的郊外,每天只给他基本的饮食,却从不和他说一句话,正如二十多年前他所说的那样:让凶手慢慢变老,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 但是,在这一刻,透过检察官的眼光,在密室的栅栏后面,这位可怜的丈夫,竟也像被囚禁了一样。 二十多年来,他为了寻找和囚禁凶手,他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朋友、娱乐和事业,独自一人搬到郊外,不敢再娶,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囚禁吗? ——————- 每个人都是自己过去的囚徒,被自己的历史所囚禁着,差别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有的仅仅是拘留,有的是有期徒刑,而有的却是终身监禁。 这也许是所有人类问题的根源。每个人的言语、态度、行为都能在他的过去中找到某种因缘。我们为什么恨、为什么爱、或为什么恐惧某种事物?我们为什么会对某个人、某个场景如此执着?为什么对某种行为特别的不耐烦?这都可以在自己的过去找到因缘,甚至在很多时候,自己仅仅在重复地扮演儿时的父母。 遗憾的是,想要做些什么,想要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想要变成另外一种人的努力都无法摆脱这种来自过去的束缚。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某种过程未完全经历的状态,所谓的瓜熟蒂落,半生不熟的,只会一直悬挂在那里,成为自己越来越沉重的负担。真正的放弃或者超脱,是在完全的拥有和完全的经验之后,没有完成的,我们就回去面对它,从停下的那一刻继续往下走好了。 尽管,这很困难。
倾听
《男孩们都回来了》 父亲从澳大利亚来到英国,找到正在读中学的大儿子,劝说他回澳洲和自己一起生活。 在学校的接见室,儿子说:“我希望你能听我说话。” 父亲想都没想:“当然!” “我的意思是用心听我说。” “我会的。” “不,你不会。” “好吧,我现在正在听。” 儿子说起当年父亲离婚后丢下他去了澳大利亚,让他留在英国,和他并不喜欢的妈妈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带上我?我希望你能会带上我,我想跟你一起。” “我以为小孩子应该和妈妈在一起。” “你都不想我吗?” “天哪,当然想。”父亲开始解释,“但是,你知道的,又有了小孩…我试着让一切好转起来。” “所以你丢下我跟她在一起。” “她是你的妈妈……” “一个讨厌我的妈妈。” “太荒谬了!你妈妈爱你!” “看吧,你根本没听我说──我试着告诉你我的感觉,你却说我荒谬。” —————– 这样的对话曾多少次在我们的生活里出现?不同的是,以前我们是那个委屈的小孩,而现在我们成了那位强势的、自以为在为孩子们着想的父亲。 这样的对话也不仅发生在父子之间,它也发生在同事之间,朋友之间,乃至情人之间。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去学习的功课。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只是在评论和判断,那你并不是在倾听。评论和判断只有在当你不是“它”的时候才会发生,因为这需要客观,而倾听是开放自己,并且联结彼此的感受,这一切,都需要情感上完完全全的投入。
关于父亲
《天伦之旅》 爸爸是用PVC做电话缆线的,他有四个儿女,他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成功。 大儿子David小时候说自己想成为油漆匠,爸爸说,不行,你要成为画家,油漆匠只画在狗狗撒尿的地方。 最终,David达成父亲的心愿,成为了一名画家,可是他并不快乐,最终吸毒过量致死。 他的三位兄弟姐妹生活也一团乱麻:成功广告人的女儿家庭破裂,以为是著名指挥家的儿子其实在乐团里是大鼓手,而小女儿,性向不明且未婚有个女儿。 深夜爸爸的病房中,儿时的David出现了,他对爸爸说对不起,爸爸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逼迫你们做你们不喜欢的事情的。David说没关系,你只是对我们的期望很高。 最后,爸爸去画廊买David的画。店主找出了David以前画的一幅,很简单的像孩子涂鸦的电线杆,还有卷曲的电话缆线。只有爸爸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爸爸一直引以为傲的职业,就是用PVC做电话缆线。 —————— 父亲对儿女的期许,也许是必然的吧。如果放到中国,放到我们这一代人,这就更是普遍。作为儿女的自己,真的能承载得起这样的期许吗?有朝一日,当你面临生活崩坏的一刻,你是否又能发现这当中的种种因缘:你得到的一切,其实并不是你自己真正想要的。你所做的,只是在满足父母的期许,只是在替父母过活? 有趣的是,在电影中父亲的眼里,孩子们永远是十来岁的少年。如果这是每一位父母心中的孩子的形象,那么在我们心中,父母是不是也有一个固定的年龄、固定的态度、固定的话语?这些固定的年龄、态度、话语,是不是最终成为了我们今天的自己? 我们今天对身边人的苛责和抱怨,是在重复我们当年父母对我们的期许和要求吗? 问题真多。或许真如龙应台所说: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有些关,只能一个人过。有些路呀,只能一个人走。 只是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不要重复我们的老路了。但是,这还是要一个人去悟,去走。
又一年
睁开眼,虎年来临,牛年过去了。 我发现自己最近有两个有趣的变化。其一是,计算新年更多是用农历,而不是公历。其二是,在辞旧迎新之际,更多的是回顾,而不是展望未来了。 这与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的我都截然不同。那时候,每到12月31日,我必定写下一篇洋洋洒洒的年度总结和新年展望,自然,里面的总结最多只占到1/3,而大部分的篇幅都留给了对未来一年的种种美好期许,例如,在十七岁的我,一般会期望新的一年会在班上的考试中取得怎么样的名次、克服多少个我一直以来都无法克服的坏习惯等等。而到了二十七岁的我,期望就变成了要存多少钱、去多少个地方旅行等等。 自然,这一切几乎都没有实现过。我还是成绩不好(地毕了业),还是这些坏习惯并且看起来这辈子也改不了,还是一直没有钱,唯一意外的就是倒还去了不少地方,尽管在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很宅。 回首往事,再对比如今,才发现自己老了。老并不在年岁,而在与我开始往后看,而不是往前看了。 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悲观的意味。事实上,未来是不靠谱的,而过去,因为有自己真实的存在,相对还靠谱一点点。我的意思是说,你无法凭借预测或者表决心而成为你期望的样子,但至少,从过去的自己身上,还多多少少能看到自己之所以成为今天的自己的种种因缘──面对这些因缘,也许有助于你不会继续成为过去的你所讨厌的那种人。 我们不能改变我们不曾拥有的。能改变的,必定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基本上,它就是你的过去的另外一种说法。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且让我与过去的自己好好和解。
保持轻松高效的12个关键习惯
在Google Reader看到的,很不错。自评了一下,12条只做到了5条,改善的空间很大。 今晚把收件箱里的所有邮件都清空了,感觉很好。现在,我已经做到6条了。 其实,要清空收件箱还真不容易,总有很多邮件你不希望删除、存档,甚至不希望立即回复,于是就一直躺在收件箱里。不过从GTD的角度,这样的邮件其实会给你带来很多工作上的压力和焦虑──你总会担心有什么忘了去做,或者总是记得什么该做而没去做,这种感觉真不好。而清空收件箱,其实就是清空你的头脑。把事情放到该放地地方:待处理的,需等待的,可忽略的,等等。这样头脑再也不用记住这么多事情,也不用整天担心忘记了什么事还没做了。 接下来,我要实践4和6: 4、每日集中处理邮件 6、工作时,断开网络 由于我们高度依赖于网络办公和联络,所以,我将第6条改成: – 工作中,仅打开skype与团队成员保持联络,断开QQ、MSN等聊天工具; – 重要工作(或需要专注的创造性工作时),将skype设置成勿打扰状态,仅接受紧急的手机联系; 这里是这12个习惯的完整版。
10000小时
在厦门,Richard送我一本书,《异类》,里面提到一个概念很有趣:要成为某个行业的专家,你至少得在上面投入练习10000个小时,不管是弹钢琴、打篮球,还是编写程序,莫不如是。 10000个小时有多长?如果你每天练习3个小时,那么它就是10年。 这让我想起一位兄长给我说过的话:任何事,只要你能坚持10年,你就是天才。 果然如此。 原来天才不是天生的,他还需要不断地练习。 很多人很聪明却没成功,仅仅是因为他们投入的时间还不够。 这世界人太多了,从概率上来说,有天赋的人也会很多。而真正的成功者,却又只能是少数。两者的差别,就在于你是否足够的专注、足够的刻苦、足够的投入。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过好歹我也经过了五年了,就让我再努力一把,走到十年吧。 —— 分割线——– 书里还有一个故事,也很有趣。 故事的主人公名叫弗洛姆。弗洛姆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从哈佛法学院毕业时,因为他的犹太背景,有段时间找不到工作。最后,他加入了一家新成立的律所。这家公司是如此不起眼,以致于什么上门的活儿都接。 五十年代的华尔街还有点贵族风度,有点名气的律所都不愿意接“敌意收购”(hostile takeover)这类脏活。如果实在不好退却,他们就把脏活转包给弗洛姆的公司。 转眼到了七十年代,金融管制放松了,信贷资金充裕了,投资者也变得气势汹汹了。这一切都推动了企业收购大潮。现在所有的律所都愿意接并购案了,不过你可以想到,只有弗洛姆的公司做得最为出色——因为他们已经积累了近二十年的从业经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是:除了努力,你还要站到未来的(不是现在的)正确位置上。然后,要习惯长时间的忍耐。再然后,也许有朝一日,时代的大潮会把你抛向顶端。